In My Secret Life

军烨恋爱三十题 20. 跳舞

原创角色有,长,有虐,无肉,老年角色,第三人叙述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另外,请记住是军烨不是东宇请记住是军烨不是东宇请记住是军烨不是东宇。注意看细节会发现的。

求轻打,下一篇炖肉补偿嘤嘤嘤。


In My Secret Life



你知道,故事的结尾并不重要。生活唯一确保我们的就是死亡。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让那结尾夺走了故事的光芒。他们如此相爱,却又沉默不语。就像两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在一个平凡无奇的下午消磨时间一样。就像世界之王。

    ——《漫长的告别》                                                                

                                            

陈小姐坐在Thies的床上,一手拿着烟灰缸,一手去够打火机。“别在我床上抽烟。”他调笑着抚弄她的乳房,一边自己也从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他手边的咖啡还飘着热气。他们刚刚做完爱。

“还记得我上次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吗?”她问他。他说记得。

烟从他口中呼出,又复被吸进鼻孔里。真是个坏习惯。可她没想指出来,他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给你讲讲后面发生了什么吧。”

她给他讲了那样一件事。



好像是哪天开始的,每次我朝外头望去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一个老头坐在楼下。

一开始我觉得这是个巧合,再过了两天,那人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坐着,我有点儿紧张了:该不会是个变态吧。我注意着观察了两天。那老头每天早上溜达过来,像是散步一样来回在街上绕个几圈,走得很慢,佝偻着背。然后他总是会绕回到我的窗下,坐在生了锈的长椅上,有时捧着本书,有时拿个手机,哆哆嗦嗦地带上老花镜,有时什么都不拿,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傍晚时,那老头便走到马路对面的市场去买菜,然后再溜达着离开。我总是站在窗边目送他的背影,然而夕阳里一切都模糊起来。总是不过三五十米的距离,那人就和马路上的影影绰绰融成了一片。

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老人嘛,出门溜达溜达总是好的。可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那老头每天坐在那儿看着的,是我这扇窗户。偶尔我走到窗台边探出头去,能捕捉到那老头一瞬间的眼神。没错了,他正望着我这扇窗户,像是发着愣。他看到我探出头来,便一惊,像是尴尬又抱歉似的转开眼去。

我又有些疑惑了。在那双眼睛移开视线之前,我所看到的那个瞬间里,似乎存在着什么东西。

或许是错觉吧。我那么想着。然而,或许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眼神,我无意识中断定了这老头并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也放下心来了。你也知道,那老牌宾馆的房间是我这次回国休息,向你短租的。房子毕竟是转租的,我也不好打电话去问前台关于这老头的事情。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对了,然后就是那天晚上,我喝了两杯酒,给你打了个电话过去。

或许是那一瞬间的眼神,或许是纯粹的无聊,到底我还是有点好奇。

你接起电话来,背景音很吵。“Thies,你住在这个公寓时,见没见过,一个总是在你家窗户下边,坐着的老头?”我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或许不记得了。我没说完就笑起来了。我也知道自己半夜两点拨这么个电话去打扰别人的派对是件挺荒诞的事。

“见过见过。”你当时嚷嚷着。你喝醉了之后说起中文来,那种欧洲口音的大舌头更为严重了。特别逗。“好像我还住在那边的时候,前两年他就总来了。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每天都在那儿。”

很明显,你那头说完话便撂下了听筒。一阵忙音。那天晚上我又喝了两瓶酒,叫了送餐服务。

我住进去的时候是深秋吧,然后转眼北京就入了冬。那老头还是雷打不动地每天来楼下报道。有时我出门时他仍坐在那,我便向他点点头。他也回敬一个笑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不过面对面地看,我发现那老人的个子应该是很高的,五官也端正,尤其是一双眼睛,藏在皱纹下还是发亮的。我当时想,年轻不驼背时,他应该是个挺英俊的男人。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个月,逼近了年关。我有天下楼时又看见他了。早上我忙着打扫房间,没往外看,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那天已经是快要过年了,二月上旬的某一天。但是那天有什么不一样。我路过时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地,想要和他打个招呼。他远远坐在长椅上,我走过去。他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点害怕起来,他闭着眼睛,书还摊开放在腿上。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了呼吸一样。你也知道,老人是这样的,像是一半的存在已经被世界忘在了哪个角落里,你看着他们,总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要完全消失了。哪怕是个和你无关的人,也让你有点儿提心吊胆。

“嘿。”我小心翼翼地说了句。他的眼睛睁开了。我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年轻时果然是个英俊的人吧。我这么想着。

“嘿。”他看是我,也笑了,脸上的皱纹堆积起来。他认得我。他笑起来和年龄有些不匹配的感觉,像是个年轻人的笑。

“我看您每天都在这儿,天这么冷,您家人不担心吗?”我不是个爱和陌生人搭话的人,但是我实在是有些好奇。

“是不是吓着你了?”他说起话来基本是京腔,声音很低,但带着点细微的东北口音。“孩子都大了,老伴儿前两年也过世了。我一个人住,周末和孩子们吃吃饭,出去逛逛。我原来在这儿住过,好多年前了。现在都变样儿了,不过还是总想回来看看。”他好像是不好意思自己说了这么多似的,又笑起来,手揣进了袖子里。果然是东北人吧。

他说这话时,我以为他指的是他儿时曾在这儿住过,就问:“您是住在这附近哪片儿?”

“咳,不瞒你说。”他有点儿尴尬,几乎是羞涩的。这种表情在他冻得僵硬的脸上有些好笑。“是你住的那间房子。”他向三楼瞟了一眼,又立马收回了目光。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那您何必一直在这儿坐着,不如上来房间里坐坐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当时本来是要去赴一个饭局的,天色也已经晚了。哪怕我不怕他是个坏人,谁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图谋不轨的诈骗犯呢?

“那太感谢了。”或许因为我是个女人,他爽快地答应了。他站起身时,我发现他果真是很高的,即便佝偻着背,这样面对面站着,我还是需要仰头才能跟他对话。

我将他领进楼里,过道是漆黑的。他踏进楼道时停顿了一下。“太黑了吗?”我问,“我来搀着您吧。”

”不是的。不是的。“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出来他似乎是笑了。“我第一次来这房子的时候,楼里的灯也是坏的。当时我们好几个人,一路差点全摔了。”他还是没踏进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没修好。”

说完这话,他笑得明显起来。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灯泡是三天前坏的,老的公寓式宾馆就是这点不好。但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也并不需要告诉他。

我搀他进来、上楼、转弯,黑暗里他却好像比我还轻车熟路一样。“您记性可真好。”我不禁说。

“有的事儿都忘光了,”他说,似乎还是笑着,“有的事儿记得倒清楚。”



一会儿的功夫,我俩已经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开门请他进来。屋里的灯光嗡嗡地闪烁了两下,亮起来,有些刺眼。”怎么样?”我一边把外套放下,一边问他。

“真是不一样了。不过当然了,也过去几十年了。”他四下看着,颤颤巍巍地,好像有些手足无措了。

“别站着呀。”我试着让他放松下来。老人的拘谨总是让人觉得特别别扭。“随便坐。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去准备一点。”我一边给朋友发着短信,为我无法赴饭局而抱歉,一边对他招呼道。

“太不好意思了。”他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了,仍然四下看着,好像这个房间是不真实的一样。

我煮了点意面,却发现家里没了绞肉,只好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从厨房走出来时,发现他仍然在同一处坐着。“您就当这是打卤意面吧。”我说着把碗递给他。他哈哈一笑,“你这小姑娘,将来肯定嫁不出去了。”

“我也没指着嫁出去活。”我一边说一边吞了口面。

“我认识一人也跟你似的,除了西红柿炒鸡蛋,什么都不会做。好在他是个男的,还能讨着媳妇。”他夹了一筷子面。

”您朋友?“

“算是吧,老朋友了。”他说完又冲我笑了一下,埋头吃面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十几分钟过去,我吃完了,坐在桌边点上了根烟,他也点了一根。是白沙。他抽烟跟你一样,会回龙,烟从嘴里出来,再进去鼻孔里。老一辈的人可能都是这样。

我俩默默坐着。不知怎么的,这种沉默让人觉得放松。他似乎仍然在打量着房间。而我看着他。皱纹从他眼稍延伸到灰白的鬓角里去,再蔓延到全身。他穿得简单,但挺讲究,布料都能看得出是好的。他的手指关节突出,血管鼓突出来,或许是因为静脉曲张吧。我注意到他的手心有块伤疤,并不大,泛白了。应该是旧伤,早就愈合了。

“您是什么时候在这儿住过的?”我问。

“年轻时候了。”他说,用颤颤巍巍的手捋着点燃的烟。“我刚才说的那个老朋友。我们当时一块儿在这住过。”

“是吗?室友?”

“不是。“他又好像不好意思一样笑起来。他这么一笑,我总觉着他不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倒像是个刚度过青春期的傻小子。”我那会儿大学刚毕业,他都三十多了。那会儿我学建筑的,他开贸易公司的。”

“你俩这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是怎么认识的,还能成好哥们儿呢。”我笑起来。

“我俩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他比我大九届呢,是我师哥。”他手里的烟快抽完了,自己还没发觉。“不过后来各自忙各自的,就断了联系。”

“然后呢?”我出于礼貌询问着。

“然后?”他停顿了,似乎想说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我看着他的脸,灯光下那张脸一半藏在阴影里,我看着,总觉得有点眼熟。这个故事也似乎有点耳熟。然而说到底,大部分的故事都是这样的。既没开头,也没结尾,讲出来也不会有人想听。

他终于发现自己的烟烧到了滤嘴,连忙伸手去够烟灰缸。

”喝酒吗?”我问他,眼睛却还盯着那烟头。

烟灰缸里的水很脏,火苗噗地一声,就灭了。



我和那老家伙都喝醉了。

老家伙很能喝。他是照着把自己喝死的目标去喝酒的。这种喝酒的方法,你只能在风花雪月的年轻人和醉生梦死的老家伙身上见到。我们两个人喝了一瓶威士忌。

“来,整点儿音乐。”他说着,嗓门因为酒精而更暗哑了。我起身去拿了一张黑胶,打开了唱机。

”你知道这首歌吗?“我问他。一阵沙沙声过后,前奏响了起来。他看着我,表情是一种温柔的茫然,又像是一种冷漠。你见过那种表情吗?

“我记得,我记得。”他说。虽然我知道他根本是那么随口一说罢了。唱机有些坏了,跳针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I saw you this morning.

You were moving so fast.

Can't seem to loosen my grip,

On the past.


“好听吗?要换一个吗?”我一边问他,一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好听,好听。”他说着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其实并不在乎。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又要睡着了,或者要彻彻底底地停止呼吸了。但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我觉得有些好笑,反而笑了起来。

他听见我笑,睁开了眼睛。“我跟你说件好笑的事儿吧。” 他也笑了,“我年轻的时候,有人问过我,我最后悔的事儿是什么。”

我没说话,等他接着往下说。

他仿佛很高兴似的,说,“那时候我告诉他们,我最后悔的事儿,我很清楚是什么。到我老了,写回忆录的时候,或许我会有勇气说出来。”

我仍然没说话,以为他接下来还要说什么。然而他没有。


And I miss you so much.

There's no one in sight.

And we're still making love

In My Secret Life.


让我惊讶的是,那个老家伙居然跟着音乐哼唱了起来。他唱的声音很小,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唱那样,闭着眼睛,看起来既衰老又年轻。他在椅子上懒散地坐着,用小拇指打着拍子,哼着曲调。他的放松让我惊讶。

那种放松不是因为食物,也不是因为酒,——又或者正是因为酒。他好像忘记了我正在房间里。他在一个什么别的地方。一个冬天的房间,冷得让人发抖,充斥着烟草和威士忌的味道。他看起来变得很温柔,好像有个人躺在他身边,是他希望的那个人。他唱着模糊不清的、并不是歌词的句子,像是那个人的名字,在他的舌尖上嘴唇里含了好多年,已经融化了,无从分辨了。

面前的老人看起来很快乐,比我看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快乐。他睁开眼,转头问我:“要跳舞吗?”

这种快乐比悲伤还叫人难以忍受。


I smile when I'm angry. 

I cheat and I lie. 

I do what I have to do

To get by. 

But I know what is wrong, 

And I know what is right. 

And I'd die for the truth

In My Secret Life.


他跳舞跳得并不好。或许年轻时他跳舞是跳得很好的,可是喝了那么多酒,并且佝偻着背,他的每一步都颤抖着。他的手与我保持着非常礼貌的距离。当我抬头看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正望着窗外。窗外是漆黑一片的。我想着,他面前的这个房间也消失了。或许在他看来,现在除了他记忆里的这个房间,其余的世界都是漆黑一片的。

我总是听说是这样的,变成一个老人就是这样的过程。你从一个广大的世界里撤退、撤退、再撤退,直到你的世界变成你躺着起不了身的那一张床,或者一段虚无的回忆。

“谁教您跳舞的?”我问他。

老家伙并没有看我,他还是看着窗外,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我那个老朋友。“他说着,转头看了看我,又笑了。他看起来又像是一个老人了。我知道他的眼睛此刻是没有聚焦的,他其实并不是在看着我。他的视线穿过了我。他正望着的,是几十年前的那个房间,是几十年前站在这儿的那个人。

“你知道吗?跟你跳舞是很容易的。但是两个一样的身体跳舞,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看起来几乎是轻松、快乐的。


Looked through the paper.

Makes you want to cry.

Nobody cares if the people

Live or die.

And the dealer wants you thinking

That it's either black or white.

Thank God it's not that simple

In My Secret Life.


这首歌仿佛漫无止境一般。

他昏昏欲睡的眼睛仍然看着那个不存在的房间。“你想知道吗?”他说,“你想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想。”我说。我不想知道。这样一个故事,讲出来既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除了讲故事的人,没有人会真的想听。

但是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了,“这是一个虚构的秘密。”

他脚步摇晃着,看起来却非常、非常地清醒。“你能够保守这个秘密吗?”他问我,但其实并不是在对我说话。像每个老家伙一样,他是在对着自己说话。

他把嘴贴近了我的耳朵,我听见他说:

“记住了,我叫蓝宇,我是真的在这里。”

我退开来,有点儿惊讶地看着他。他看起来非常平静,微笑着,又好像站立不住,那张布满皱纹的愁容上带着满是天真的神情。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齿轮交错时卡了壳。眼前这个老人正看着那间几十年前的房间,他正对着那房间中央站的另一个人说话。或者他们正跳着舞。他的眼底深处升起了一种非常明亮、非常剧烈的东西,天真、愚蠢、温柔、冷漠而又顽固。那么多年里,好像有些他在年轻时曾认为非说不可,却又一次次吞下的话。而现在他看着那个人,像是一个孩子看着一个孩子那样温柔,他说:

“千万记住了啊。我叫蓝宇,我就在这儿。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I bite my lip.

I buy what I'm told:

From the latest hit,

To the wisdom of old.

But I'm always alone.

And my heart is like ice.

And it's crowded and cold

In My Secret Life.


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不知怎么的,我似乎知道他在过去的人生中没有,未来也不会等着站在房间里的那第三个人。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是那又似乎没有关系。

他似乎是哭了,但其实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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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烟烧尽了。

“然后呢?”Thies问。

“然后他回家了。”她说。

“他是对你撒谎了吧。”Thies说着,一边起身穿裤子。“我知道他的名字不是那个。要不然就是你记错了他说的话。我见过他朋友来接他,他们叫他是叫的另外一个名字,好像是姓刘的。我也记不清了。”

陈小姐想说她知道那不是他的名字。她说不清楚她为什么知道那不是他的名字。她还想说很多。她想说这其中有些巨大的、不可抹消的东西。她想把这些都说出来。可是过了一会儿,陈小姐又觉得有些好笑。这样一个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故事,除了讲故事的人,谁也不会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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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出来是军烨不是东宇了嘛~

其实大概是按照歌词思路写的。就是两个人虽然是相爱的,可是因为大家都只是人而已,我们都愿意相信自己的爱情是单纯而且伟大的,愿意相信我们可以为了自身的真相付出一切,但是真实的爱情很多时候不会是像悍东和蓝宇的爱那样热烈,坚定和单纯。在现实的人生里,叶子没有等弧菌儿,两个人的生命里都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爱情也可能会淡化,会被遗忘,俩人最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散了。现实中的他们,会撒谎,会放弃,会衰老。但是在他心里一直存在着另一段人生,在那个秘密的人生里,他是蓝宇,他可以一直等着,一直爱着那个人。在那段秘密的人生里他们仍然在一起。

所以说他说他是蓝宇是在撒谎的,他只是希望有什么能够证明那段秘密的人生存在过,虽然只是存在在他的脑海里。

所以说即使他说了谎,即使他不是蓝宇,即使那段人生是不存在的,也不重要了。


求轻打!!!!!!

评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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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eige323阿斯巴甜与盐 转载了此文字
    好好看的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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