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烨/蓝宇

——所以说这个算写文用的小号,大号是tumblr的?嗯,大概。
不撕。

热病-第一章(军烨)

中二梗

主梗:

25 我好像爱上你了


半AU,99年夏天大三在菊儿胡同中戏等着补考期末的叶子+已经是人民艺术家放假回草厂胡同的家的胡军儿。

毕竟两个胡同好近感觉不写可惜233333。

属于甜的吧,千禧之交两个直男青年的迟钝爱情故事这样。。。。会是开放式结局,未完结,不会很长。四章左右?

然后中二部分其实大部分在于两个人都内心戏很多但又非常迟钝?

(另外第一章社长喝醉了所以比较双方都比较实力嫌弃……但是后面社长清醒了会更内向一点……大概。不过仍然是直男爱情故事。)

终于能写发生在自己长大的地方的故事了好开心!

欢迎勾搭!


热病


1.


一九九九年夏夜的家门口,胡军在台阶上捡到了一个男人。


他有些好奇地停下来,看着阴影里的男人。男人身材挺高大,又瘦,剃了个土兮兮的短发,靠在石墩边上蜷在角落里看不清脸,像只脊椎突出的爬行动物。身边倒了个啤酒瓶,大瓶的燕京纯生,一半都洒在青石板地上。


“我家可不收留乞丐。”胡军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男人抬起头来,胡军才发现他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又过了一秒,胡军才发现男孩儿是个灰头土脸的美少年。他眼睛长得亮,嘴唇儿水润,皮肤上冒着两颗青春焕发的痘,汗湿了的刘海贴在脑门儿上,在混沌的月光里看起来又懵又英俊。


——可惜在胡军眼里腿间长了多余器官的生物都不值得疼惜。


“说你呢?我可从来没在大院儿里看过你。”他戳了男孩儿的胳膊一下。胡军知道自己不张牙舞爪也有点儿可怕,而且暗自有点儿为此骄傲。


刘烨像是从美梦里刚醒过来,前一秒好像还在和哥们儿们喝酒,眼前恍恍惚惚,看到的却是个门神一样的黑脸关公。他抹了一把梦里流下来的口水,关公的脸渐渐从周围的黑暗里区分出来。一块风流潇洒、抹着发胶的煤炭,瞪着两只没有睫毛的眼睛,肩宽腰细,看起来像要干一架。


————可惜在刘烨眼里腿间长了多余器官的生物都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你他妈在我宿舍干啥?”他又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你看清楚。这可他妈是草厂胡同儿。”胡军又好气又好笑。土兮兮的美少年在别处作恶可以,他胡军直的像早晨的生殖器一样,美男计对他一点用也没有!


更别提这美少年一开口,嗓子低沉得跟没过完青春期一样。


我操,这人烦不烦。刘烨的脑子里乌漆麻黑,仿佛被那人涂了煤灰的脸包围了。他眼睛闭得更紧,抬脚就踹过去。“回你自己宿舍去,少跟这儿逼逼。”


美少年一喝多,东北大碴子味儿就出来了,更加破坏观感。


不过胡军一琢磨,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估计是中戏的,喝高了之后东大街上走反了!他这么一想,就笑了,倒是个师弟。


胡军掸了掸裤子上被他踹出的脚印儿,又拍拍男孩儿的肩膀,说:“行了,我带你回学校。”男孩儿被他推得动了动,又挥手嘟囔着把他挡开了。胡军一看,嗬,这给个甜枣儿还不吃了。上去就一胳膊把男孩儿拽了起来。


“操,真够重的。”别说男孩儿瘦高瘦高的,居然还不轻。


刘烨迷迷瞪瞪的被关公拽着走,一边听那人嘴里嫌弃地说了句什么。他心里不高兴了,自己还没嫌弃这家伙呢。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他嘟囔着,“我不喝了。宿舍待会关门儿了。”


胡军这才想起来,抬手一看表已经是夜里两点。这宿舍肯定是关门了。他头疼起来,又转头看看肩上架着的男孩儿。男孩儿眼睛眨着,像是在努力看清他,嘴里却还嘟囔着连不起来的句子。——把醉成这样的学弟留在这儿,好像也不怎么地道。可是,带个男人回家,明天起床,再跟好不容易夏天能见着儿子几天的胡宝善先生解释自己性取向,似乎胡军也没那么慈悲心肠。


北京的夏天又粘又热,两个人汗湿了的衬衫贴在一起,烟味酒味混杂着。胡军咬咬牙,又架起男孩儿,走到了大院门口的岗亭。


保安远远看见胡军,自然是认识他的,赶紧走过来接手。胡军倒是连连道歉,把情况跟保安解释了半天。他这边解释着,刘烨那边儿还挥舞着胳膊,像个大虫子一样扭动着想挣脱。保安看着都好笑,只搭了把手把刘烨架到了保安室的铁架床上。


美少年的大脑袋一挨着枕头就再也不哼哼了,不到几秒就四仰八叉地打起了呼噜。


“嗬,这是您朋友?”保安也热的够呛,一边抖着皱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一边有些调笑地问胡军。


“可别逗了。”胡军啐了口痰,抽出根烟来,“就一不认识的小孩儿。以为我家是中戏宿舍呢。”他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男孩儿一眼。睡着了之后,这小子倒看起来没那么土了,睫毛像某种幼崽的胎毛一样,随着呼吸在红花绿叶的枕巾上面抖动。


“行行行。您可回家吧。”保安推着他出门儿。这保安在这干了快二十年,胡家每个人他都熟悉。“这人就搁我这儿吧。现在您出名儿了,您父母亲一年也落不着见你几面儿。”保安这边说着,那边美少年在梦里施展武功,一脚踹得铁架床嘣嘣直响。


胡军一边点烟一边被保安推的退出来。又有点不放心,回头说道:“那麻烦您嘞。有事儿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看这小子可不像个善茬。”


“哈哈哈哈哈哈。”保安笑了得有三十秒,“要论不是个善茬,谁比得上您小时候啊。”


胡军懒得跟他说了,摆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当晚,躺在家里的床上,胡军踹了毛巾被,有些辗转反侧。我小时候好像也没那么混吧?他使劲儿在记忆里搜刮了半天,一件件地数了自己小时候干过的混蛋事儿,数到最后,他终于禁不住困意,睡着了。


那天的梦里,胡军梦到一个土兮兮的小伙子。胡军看他哪儿都不顺眼,却又憋不住地看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只好拿了个毛巾甩到小伙子脑袋上,把他那双发亮的眼睛给遮上。没想到这一遮,小伙子突然张牙舞爪,和他打了起来。小伙子劲儿挺大,一拳揍在胡军鼻梁上,揍得他眼前一红,鼻腔一热,禁不住也一脚踹在小伙子腰上。


小伙子头上的毛巾掉了,变成了一只蜷成一团的大知了,嗡嗡嗡嗡嗡嗡,尖叫着在腹腔隔膜共鸣,像是开了回授一样出现了声音的重影,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小伙子飞扑过来,透明的翅膀忽闪起来,胡军吓得大叫一声。


——他猛地坐起来,意识到自己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都他妈什么玩意儿。”胡军气得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两只长腿伸展在床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转头又睡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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