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烨/蓝宇

——所以说这个算写文用的小号,大号是tumblr的?嗯,大概。
不撕。

Can You Imagine Nothing? (现实向,新疆聚会开车,慎入)

883新疆聚会小火车,长,异常污污污。

有情节,但情节基本是为了污服务的。真情实感污,现实向,平行世界,有爱,但是不温柔,不温柔,不温柔。

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言语羞辱play有!

人设大概就是……刘叶也是一个假装只想和师哥做哥们儿的京骂粉抖m?

污度高,接受不了蒸煮之间言语羞辱的话请不要看。平行世界,拒绝撕人设。

另外开车链接是网盘长图,需要下载下来大图看,521kb左右

禁转。勿扰蒸煮。

谢谢。

另外关于之前True Blue的车,我会找到比较好的上传模式之后再传。因为现在这种发图下载的模式肯定还是挺麻烦的。主要是我在国外,有些平台用不了。所以抱歉了,请稍等一段时间。

以下正文。


Can You Imagine Nothing?


Blessed are the forgetful, 

for they get the better even of their blunders.

                                        ——弗里德里希•尼采


胡筠差点就能够像看待一个兄弟那样看待刘叶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差一点。两个人拥抱、一起坐在板凳上抽烟、聊着工作、老婆和孩子。刘叶成熟了,眉宇间也更意气风发,两人牵着孩子并肩走着,也是旗鼓相当的两个大男人,人生似乎也都圆满了。多年之后的重逢让胡筠有了种错觉:两人再面对面,已经像是真正的一对儿好哥们儿那样,像是多年前发生的种种都是一场梦,他们早就忘了,或者约好了绝口不提。

又或者谁也没忘,但是谁都愿意先断了念想。胡筠能看到刘叶偶尔的尴尬,也就自己收回了要去碰他肩膀的手。偶尔的对视变了味,眼看着那人眉眼间流露出青年时一样的柔情和试探,也总有一个人能够先转开视线。这样挺好,胡筠想着,当年两人分开,各自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只还差一点,胡筠就能断了这么些年的非分之想。

 

今晚他们都喝多了。胡筠很久没有这么高兴。或许是经过了这几次旅行的相处,他真真切切地觉得他和刘叶能够成为某种类似于哥们儿的关系,他真真切切地觉得这是刘叶想要的,也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在酒桌上,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在家人朋友面前跳着舞,一切都显得其乐融融、坦坦荡荡。

等胡筠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其他人该散的都散了,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正抽着烟聊天。

“该上去了。估计诺伊康康他们都睡了。”胡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刘叶也跟着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没事儿。”刘叶说,一边踉跄着一边把烟揣进口袋,“诺伊跟着小高去他房间了,早睡了。”

胡筠看他喝多了,手上自然地搀了他一把。刘叶动作一滞,却也没有躲开。他是记得的。胡筠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心跳起来。

两人进电梯时,胡筠一只手仍然是搭在刘叶肩头的。他伸手去按了楼层,又问刘叶,“你是在哪层?”

正说着,胡筠感到手上一重。他转头一看,刘叶似乎真是喝多了,顺势往后面电梯墙上靠着,脸微微发红,看着他傻乐,嘴上也秃噜了,说:“在、在你楼下。”

胡筠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探过身子去按刘叶房间的楼层。而刘叶向后懒散地靠着,这么一来,胡筠揽着他肩膀的手便滑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的腰。

这一下本是无心的,胡筠却明显感到臂弯里高大的身体颤抖了一瞬,像滩水般软了。他回头看,才发现这姿势仿佛他正搂着刘叶。而刘叶身子靠在他胳膊上,却仰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还没弄清楚情况般,酒气弥漫的眼睛发红。快四十的大男人竟然显得有些纯情。

“师、师哥……”他突然张口,嘴唇的动作看在胡筠眼里像是慢镜头。胡筠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燃烧了起来。

同样是叫他师哥,刘叶的语气与刚才酒桌上不同,是一种他曾经熟悉的、带着试探的动情。

鬼迷心窍一般,他的手在刘叶腰间捏了一把。怀里的人又是一阵颤抖,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不想面对一样簇起眉头,闭上了眼睛,呼出气声般虚弱的呻吟。他是真的喝多了。胡筠的心狂跳起来,尽管理智告诉他再进一步,所有的努力便功亏一篑,尽管他知道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现在应该放开手,他仍然控制不住地将怀里的人拉近,就这么吻了下去。

 

这一吻像是多年的引线终于烧到了尽头,胡筠感到自己脑子里爆炸了,电流从脊柱一路延伸向下。而刘叶回应得那么热烈、又那么顺从,两只手环上了胡筠的背,双腿颤抖着,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那样。

胡筠的手在他后腰、肩膀与臀线贪婪地摸索和揉捏着,将他抵在电梯角落。他倾身,用膝盖分开刘叶的双腿,紧贴着他的身体,唇间吮吸着烟酒气息混合的呼吸,似乎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弥补回来。刘叶在他的吻下张嘴,喘息着发出模糊的呻吟,因为渴求而散发着热度。

这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又仿佛持续了不到一秒。胡筠感觉自己还尚未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两人就突然不约而同地分开了。

胡筠后退了两步,愣怔着,看着面前的刘叶。刘叶也看着他,眼睛里尚未褪去的水雾一样的情-潮混着恐惧。刘叶向后退了一步,却已经站到了狭小电梯间的墙角。

两人都喘着粗气,却说不出一句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刘叶犹豫了一秒,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低下头快步地走出了电梯,从胡筠的身边擦身而过。而胡筠向前迈出一步,却也只是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闭,将刘叶的背影剪切出了视线。


(下面是开车部分,再说一遍,有羞辱play!有羞辱play!高污预警!慎入!慎入!慎入!)

http://pan.baidu.com/s/1gfpvMJx


胡筠翻身躺到了刘叶身边。俩人呼吸渐渐平复,就这么沉默了许久。

胡筠看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觉得一切都显得特别不真实。但是刘叶确实是在他的身边的。他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声,和当年一模一样。

这是他想了很多年的事情。

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以为自己还能够听到这个人在自己枕边的呼吸声。一年见三次也好,四次也好,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体里,有一部分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但是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一切都过去了。偶尔在聚会上远远看见他,是意气风发、成熟潇洒的了。胡筠不知道,那个秘密地属于自己的刘叶,是否还藏在那个身体里。

他也不知道,那个秘密地属于刘叶的自己,还有没有能够再见到他的一天。

那么现在呢?现在他们要怎么办?是走上同样的老路,再次慢慢默契地分开,还是假装这又是一次错误,不是爱,不是感情,而他们是两个迷了路的好兄弟?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地来到这个房间,他不知道刘叶为什么无法控制地回应他的亲吻。好像从多年前那个台湾的雨夜,就有什么出了问题。好像他俩被下了一个糟糕的、错位的诅咒,这么多年过去,还没解开。

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然不敢想象,出了这个房间,他们要在何处安放属于彼此的那个自己。


他转过头去看刘叶,发现刘叶也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刘叶问。

即使汗湿了头发、长出了皱纹,他仍然是好看的。胡筠想着。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该避免这些想法。

“你呢?”胡筠挤出一个笑容来。当他不知道怎样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总能够笑得比平常潇洒。

刘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说,“我在想咱俩这样有意思么?”

“没有吗?”胡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想转身,去抱抱刘叶,但是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有没有的,”刘叶侧过身子来,突然迅速地吻了他的嘴唇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反正也没法子了。”

胡筠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着刘叶,而那人的眼睛没再避开。

他们就这么躺在床上,光着身子互相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之前的很多年看回来。似乎是有些可笑的,胡筠想着。他们会接着走下去,然后会渐渐分开。然后他们会再遇见,会再相爱。然后他们会再次分开。然后会再次遇见,再次相爱。

胡筠用眼睛描摹着刘叶身体的线条、他眉眼的弧度和鬓角刚刚开始长出的白发。他试着将那双眼睛刻在自己的骨头里。

这是三十七岁的刘叶。

是那个永远只有他能够知道,但也永远只属于他的刘叶。

——故事有没有个结局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我跟你,是天生注定得走在一起的。


这远不如听起来美好。

这是痛苦、憎恨、肮脏、柔情、愧疚、嫉妒、自卑、怀疑、甜蜜、挥霍、伤害、绝望、恐慌、苟且、生不如死。


但是你知道吗?我仍然觉得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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